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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美产房现场之对比 旅美作家乃枫 我的第一个儿子出生在中国。生产那天,我和母亲两人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。母亲急得一遍一遍地问护士,“怎么样了,护士同志?大人、孩子有没有危险?”果然,把护士同志给问急了,“你自己没生过孩子吗?有没有危险你不知道吗?看你挺大一把年纪,怎么这么没出息?再不遵守秩序,看我不把你给轰出去!” 本来就急,再叫护士同志这一通连珠炮,轰得母亲直哭。太太跟我说,她在里面更不好过,没人问、没人理,想喝口水都叫不来人。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。“那感觉,绝对绝对可怕,真怕再也见不着你们了。” 第二个儿子生在洛杉矶,这次太太虽然没有享受我母亲特级护理“坐月子”的那份福气,我却有机会领略了不“坐月子”的美国人对女人的尊重。 那天上午,我被要求进产房。进去前,我必须按要求彻底沐浴,其中,从指甲起直到胳膊弯部分是要用特制的毛刷蘸他们专用的肥皂水、清洁剂、消毒水分别刷三遍的,尔后只穿自己的内裤,外面罩上他们给的蓝色手术罩衣,这才被护士带进产房。 我的儿子呼喊着来到世上,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一位护士双手端着一只白钢盘子走到我跟前。盘子中央,端正地放着一把手术剪,剪柄上还粘着一束小巧的塑料花。 “来吧。”护士说。 “来什么?”我茫然。 “剪断脐带呀。” “我?我……就不必了吧。”望着眼前来不及收拾的“五光十色”的产床,我真的提不起那份勇气。 “不!你必须!”又是那位金头发高个子助产士。 我寻声望去,这时候她已经在水槽边上摘手套了。依然是我领教过的不容置疑的口吻,然而语气却顷刻间慈祥得像个妈妈。 “是他妈妈把他生到我们这个世界上的,也是你把他们母子剪开来,使他成为一个独立的生命的。两者同等重要、缺一不可,不是吗?”她甩着双手向我走过来。“我很抱歉,刚才那样大声跟你说话。不过,请你不要介意。女人在生产的时候,最需要的就是安慰,尤其是做丈夫的亲自给她的安慰。这个时候,丈夫对她说的每一句话,她都能在心里记一辈子,你知道吗?来,剪吧,这可是你为你儿子的人生剪彩呀。”她像哄自己的儿子一样轻声鼓励着,一只刚刚洗过的手已经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。 我不记得当时怎样抓起了剪刀,但我记得,我听见了身后三三两两的掌声。那一刻,眼圈里转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。
母乳喂养也要视实际情况
庄女士,IT工程师2003年11月生女 我是剖腹产,住了5天医院就回到家里,由婆婆照顾我,那时月嫂好像还没有现在这么流行,否则我可能会考虑请一个,因为坐月子实在太辛苦了。婆婆要照顾我的衣食住行,还要管孩子,我也不愿她太操劳,尽量自己动手,结果累得不行。 如果让我总结坐月子经验的话,第一条肯定是一定要喂饱孩子。那时,我和先生都崇尚母乳喂养,但是我的奶水不是很足,别人家的孩子据说每三个小时喂一次,我也每三个小时喂女儿一次,可她每隔一个多小时就哭,我没经验,还以为这孩子脾气大呢。女儿满月之后,我们带她去医院体检,结果发现她严重营养不足。医生把我们一顿批评,说如果奶水不足的话,一定要补充奶粉,哪有像我们这样饿着孩子的?!唉,没办法,初为人母,一切都得靠摸索,我们对女儿真有点内疚呢,让她到人世间来的第一个月,就饿肚子!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就是条件允许的话,尽可能带孩子到室外走走。我的女儿是深秋出生的,接下来就是冬天,所以在室内捂了大半年。医学研究说,小孩子出生前6个月,体内还保留着从母体里带出来的免疫细胞,这个期间不容易生病,半岁之后,就很容易发病了。我家女儿就是如此,第二年天气转暖才出门,结果是感冒发烧,住了一个多礼拜医院。医生告诉我们说,如果我们在她还有母体免疫力的时候,就走出无菌环境,增强抵抗力,可能就不会那样一下子就生大病。这也是需要提醒新晋父母们的地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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